唐芷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和他说话,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往里面滚。

顾恒跟她杠上了,脱鞋上床,直接抱住她,把她被子拉下来。“我今天说的哪句话让你不舒服了,你直接说出来,别不理我,我不喜欢沉默处理,我们说清楚。”顾恒看着她的眼睛,脸色难看,显然也有点动气了。

“松开我。”唐芷挣扎。

“我不松,今天必须说清楚,你要给我判刑也要说出我的罪名,我不想不明不白的,也不想背莫须有的罪名,你说出来我才知道我错哪了。”顾恒也气,不明白,他哪句话说错了。

唐芷沉默,她也知道顾恒没说错什么,也没做错什么,是她敏感了。

她不管在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和顾恒结婚后,在这里的这个房子,是她拥有的唯一一个真正意义的家,是她和他组建的,他们一起的家。

今天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刺痛了她,她觉得他没有把她当一家人,这是他们共同的家,他邀请一个朋友回家吃饭都要看她脸色。

他可以和她商量,征求她的意见。可是他却小心翼翼,好像她是不通情达理的恶魔,好像他在这个家里过得很辛苦,每天很压抑的小心翼翼。

“我不懂,我们明明是一家人,最亲密的一家人,你邀请朋友来家里为什么这么小心翼翼,看我脸色,你每天都是这种感觉吗?我是对你的同事或者哪个朋友不太友好吗?让你觉得我很难接近的感觉。让你觉得我不想让你的朋友来家里?”是不是他平时跟同事朋友很亲近,会每天互相串门,是她阻碍了他的社交权?

“我没有觉得你不通情达理,我只是觉得你不喜欢,你来这里这么久,你大部分时间都不出门。”顾恒也觉得他武断了。

“我喜不喜欢出门,和你邀请朋友来家里有什么关系吗?你又不是天天待客,偶尔请一次朋友来做客,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愿意?我什么时候阻止过你的社交,你自己不也不爱出门社交吗?还是你以前喜欢,现在只是因为我的到来阻碍了你?”唐芷越说越觉得她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