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注意观察,晚上两人都没敢怎么睡,眯一会就摸摸他额头。半夜,又哼唧起来,唐芷坐起来,一摸,有点烫,让顾恒洗湿毛巾敷在额头,又打温水给他擦手擦脚。后半夜两人都没睡,一会换毛巾,一会擦一擦手脚。好在不严重,天亮前烧退了。
“我以后不打他了。”顾恒看到他生病,他自己更难受,自责昨天为什么要拍他一下,他要玩水就玩好了。
“你傻了,小孩子出牙都会有这一遭,不关你事,不是因为你拍他,你不拍他他也会难受,生病不是谁能控制的。”唐芷怕他以后把儿子惯成二世祖,得把这可能提前掐断。
顾恒还是自责,觉得自己不惹他哭他就不会生病。
“好了,你做早饭吧,我看着他就好。”唐芷赶他出去。
吃完早饭,言言也醒了,没有平时的活泼,有点蔫蔫的,喂奶也是吸两口就不吃了。
两人抱着他去卫生院,找老大夫看。老大夫刚来上班,刚坐下就见两人抱着孩子过来,“言言怎么了?”
“出牙了,昨晚有点低烧。”唐芷抱着孩子坐下,把他小手伸过去。大夫摸摸脉,又看看他的牙包。“确实是出牙引起的,没事,过两天就好,不用吃药,回去间隔给他擦一擦手脚,散热。”
顾恒还想请假回来照顾他,被唐芷制止了,
“他现在不严重,我可以搞定的。你好好训练,别分心。”
“那如果你忙不过来就去找我,我今天在营里不外出。”顾恒一步三回头的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