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顾振邦猜测的那样,陈桂生自从被顾家撞破心思,就知道顾家人绝不可能把顾清瑶嫁给自己,更清楚顾振邦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便找了黑市上相熟的人,花高价买了个假户籍,还提前报名去苏省下乡。
此时的陈桂生,正跟着大队里的社员在田埂上挖沟渠,为来年的春耕做准备。深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他脸颊发红,可他手里的锄头却没停,他嘴甜,见了长辈就喊叔婶,碰到同龄人也主动搭话,遇到谁家有难处,也会主动搭把手。不过三个月,就跟大队里的人都打好了关系,连大队书记都觉得他踏实能干、会来事。
日子过得安稳,可陈桂生心里却始终惦记着顾清瑶。夜里躺在知青点的硬板床上,他总会想起顾清瑶温柔的模样,想起自己没能得手的遗憾。
他咬着牙暗下决心:先在乡下稳住脚跟,等回城探亲时,再继续想办法。
他不知道的是,顾振邦正暗中托人留意下乡青年的动向,一场无声的较量,早已在暗处悄然展开。
两个月的时间,顾振邦夫妻俩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四处奔波为顾清瑶置办嫁妆里的家具。
大到衣柜、橱柜,小到炕桌、小匣子,每一件都精挑细选。
这些家具置办齐全后,顾家人分好几次将那些不适合放在明面的嫁妆陆陆续续的搬到了陆家,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陆家人也没闲着,早早把陆泽和顾清瑶日后住的新房重新修缮了一遍:屋顶换了新的瓦片,墙面刷得雪白,窗户装了新的玻璃,连屋子里的地面都重新铺了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