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悦趁机调转方向,又对着陈桂生的膝盖打了一下,陈桂生只觉得腿一麻,直接跪倒在地。

“来人啊!快把这拐子抓起来!” 刘长贵疼得额头冒冷汗,却依旧扯着嗓子喊,试图煽动周围的人。

宋心悦喘着粗气,目光扫过乘客们依旧不信任的眼神,急忙提高声音:“各位同志睁大眼睛看看!我妹妹现在昏迷不醒,这陈桂生和刘长贵舅甥俩,非要把她往火车上带,这不是拐人是什么?你们要是帮了他们,岂不成了拐子的帮凶?”

这话往前凑的乘客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议论声也大了起来:“是啊,要是自家媳妇,怎么会昏迷着带走?”

“看这姑娘的样子,倒像是被人下了药。”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公安制服的身影快步挤了进来,其中一人皱着眉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长贵眼睛一暗,立马上前一步,将额头的伤露了出来,语气带着委屈:“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是来了!”

“这事说起来真气人,这晕倒的小姑娘叫秀秀,是我外甥的对象。可她家非要把她卖给一个老光棍,秀秀不愿意,就求我外甥带她逃出来。可我外甥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婆家的人迷晕了,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想先带她离开京市!”

说着,他还故意叹了口气,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陈桂生更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宋心悦连连磕头:“二嫂,你也是女同志,怎么能这么狠心?现在都讲究婚姻自由,你们家这么做,是犯法的啊!”

宋心悦见刘长贵抢先一步,跟公安同志撒谎,听她知道跟两人争吵没用,只有让顾清瑶醒过来才能戳穿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