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走到姚玉兰身边,伸手握住母亲的手,柔声说:“妈,别哭了,今儿是歆然的满月宴,是大喜事,别让这事扫了大家的兴。”
姚玉兰连忙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眼眶还泛红着,看着女儿平静的脸庞,心里满是愧疚,她怎么也没想到,陈桂生竟会如此执拗,用这般让人不齿的方式纠缠清瑶,给女儿带来了这么大的烦恼,自己却一无所知。
她一脸心疼的看着顾清瑶:“傻孩子,这么大的事,你咋不早告诉妈?你这些日子吓坏了吧!”
顾清瑶笑着安抚:“没事的妈,我一般都待在家里,下班也跟嫂嫂一起走,他就算跟着,也不敢做什么。眼睛跟腿长在他身上,我总不能将自己藏起来,不让他看吧,只能自己多注意些。”
陈桂生在农技站上班,负责各个大队的农机技术服务,每次外出,他都要特意绕到顾清瑶工作的供销社,只为了能多看她一眼。
到了下班时间,更是雷打不动地守在供销社附近,等顾清瑶出来后,就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一路尾随到顾家附近才肯离开。
顾清瑶刚开始压根没察觉,直到一连几次看到陈桂生的身影,她这才知道的。
而且,她还发现,陈桂生似乎是故意想让自己知道他的存在。
这份刻意的纠缠,像一张无形的网,让顾清瑶心里满是厌烦,更让她想起刚下乡时的噩梦。
那时候也有个当地人男的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她,为了躲避那份让人不适的注视,她把头发剪得参差不齐,像被狗啃过似的,还特意找了布条把自己的身材裹得严严实实,每天故意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去上工,只为让自己看起来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