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以为她是怕了,得意地抬了抬头:“我大儿子可是河口大队的大队长!”
宋心悦听完,转头对姚玉兰说:“妈,听到了没?改天咱们就去公社反应一下,这河口大队的大队长母亲,公然在医院里宣扬封建迷信,说男人洗女人衣物会倒大霉,还看不起女人。一个连自家母亲的封建思想都管不好的大队长,怎么能管好一个大队的群众,带领大家搞生产?”
顾清宴是军人,她本就有些担心,再加上刚生产完,身体有些疲累,那孩子哭个不停,吵的她脑袋疼。这老太太还说这样的话,让宋心悦瞬间来了火气。
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慌了,来之前,大儿子特意叮嘱过她,让她在城里别乱说话,免得惹出麻烦。
她没想到眼前这姑娘这么不好惹,还敢说要去公社反映,连忙磕磕绊绊地辩解:“你,你胡说!我啥时候搞封建迷信了?我就是随口说说,不算数的!”
见宋心悦眼神依旧坚定,老太太不敢再纠缠,站起身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嘴里嘟囔着:“老婆子懒得搭理你们!跟你们这些拎不清的人没啥好说的!” 说完,就抱着自己的包,匆匆忙忙地跑出了病房,连哭着的孙子都顾不上了。
姚玉兰看着老太太狼狈的背影,摇了摇头,又连忙扶着宋心悦回到病床边:“心悦,别搭理她,这种人就是老思想根深蒂固,跟她计较只会气着自己。你这刚生完孩子,得好好休息,快躺下来睡会。”
宋心悦顺从地躺回床上,此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十点,生产时耗了太多体力,她确实困得不行,眼皮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架。
姚玉兰帮她掖好被角,又转身对顾清宴说:“阿宴,妈今晚看着然然,你先睡会,养养精神,明儿还得忙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