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想把侄女赵小娟嫁给顾清枫,既能跟大领导攀上关系,还能让顾清枫帮衬自家,没成想好处没沾到,反而惹出了借条的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眼看顾振邦态度坚决,不像是在开玩笑,刘三花彻底急了。

她眼珠一转,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尖锐又凄厉:“我可怜的大侄女啊!年纪轻轻的,被顾清枫这小子哄骗了身子,现在他有了工作,当了城里人,就翻脸不认人,成了负心汉啊!”

“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不过是本本分分的农民,竟然要被这么欺负,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刘三花没啥见识,平时在村里遇到事,就靠撒泼卖惨,如今也想用这招把话题重新拉回 顾清枫始乱终弃上。

她儿子来之前就跟她说过,这年头讲究 夫妻共同财产,只要赵小娟能嫁给顾清枫,不仅能用顾清枫的工资养家里,还能跟钢铁厂的大领导攀上关系,以后在村里和城里都能有靠山。

围观的街坊邻居一看她这无赖模样,都忍不住皱起眉头,议论声更大了:“刚才还说借条的事,现在又哭侄女,明摆着是想耍无赖啊!”

“这妇女同志也太不讲理了!”

也有少数不明真相的人,看着一旁低头抹泪、不否认的赵小娟,小声嘀咕起来:“那女同志都不否认,恐怕这身子真给了顾清枫吧?”

“是啊,这种事要是没影的,谁会拿自家姑娘的名声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