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宴的字迹硬朗有力,虽然只写了一页纸,可字里行间却全是牵挂。
从海岛的风写到了对她的思念,叮嘱她照顾好自己以及表达了不能陪伴她的歉意。
宋心悦看着信,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只觉得甜蜜。
将钱、布票和信纸都放回信封,仔细收进空间里,然后握着糖票,脚步轻快地朝着厨房走去。
顾清瑶这些年受了太多苦,冬天里天寒地冻,还得天天用冷水洗衣做饭,又常年冻着,落下了严重的痛经。
每次来月信,她都疼得脸色发白却从来不说,总是一个人扛着。
昨天姚玉兰还跟顾老太太念叨,想找街坊换点糖票给顾清瑶买红糖水喝。
刚好顾清宴寄了两斤糖票回来,而宋心悦上个月月底,用从丁家收来的票据,已经买了不少糖,其中也有红糖,暂时用不上这糖票。
这么想着,她便决定把糖票给姚玉兰。
“妈,清宴寄信回来了!” 宋心悦走到正在炖汤的姚玉兰身边,把手里的糖票递过去,“他跟战友换了两斤糖票,您拿着,正好给清瑶买两斤红糖泡水喝。。”
姚玉兰一听,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沾着水汽的手,快步接过糖票,眼里满是惊喜:“心悦,妈也不跟你客气了!”
她握着糖票,语气里满是心疼,“清瑶这孩子太能忍,每次来月事,肚子疼得直冒冷汗都咬着牙不吭声。要不是昨天我看她脸色不对,硬拉着她去医院,我都不知道她疼得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