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之下,她只能咬着牙听丁建国的。
望着板车上疼得扭曲的脸,她心里不由泛起一阵悔意。
当初怎么就跟这倒霉蛋上了床,让自己深陷两难。
……
宋心悦躺在炕上,双手紧紧攥着被角,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
夜色太浓,丁建国家的窗户又都关着,她压根就没看清那伤口究竟有多深。
可正因为看不清,反倒让脑子里翻涌出各种血腥的画面,断裂的骨头茬、汩汩往外冒的鲜血、皮肉外翻的狰狞模样……
搅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她第一次亲手伤人,那股子浓重的血腥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后怕像潮水般涌来!
她蜷缩在被子里,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万一当时砍的是脑袋……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就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可转念又想起丁家人的贪婪,想起丁文佩跟丁建国的算计,她又用力咬了咬下唇,暗暗给自己打气:没错,宋心悦,你做得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道理都懂,狠话谁都会说,可真做了这事,心脏还是止不住地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整个人异常亢奋,在黑暗中毫无睡意,直到天快亮,窗外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才觉得眼皮有些发沉。
这时,她忽然格外想念妈妈。
这个时辰,妈妈已经起床了。
宋心悦索性起床,去空间的小溪上游洗了个冷水澡后才朝着小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