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悦听着这话,心里冷笑一声。她知道丁家这是狗急跳墙了,可越是这时候,她越不能慌。
她挺直脊背,目光清亮地扫过众人:“我没做过的事,丁姨别想凭空污蔑。这存折上确实取了五百块钱,可谁能证明,这五百块钱是给我了?你又是何时给我的?”
丁文佩本就有备而来,淡定道:“我取完钱就放家里了,你周六上我家,亲手从我婆婆手里拿的!”
“胡说!” 一声厉喝突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宋老太脸上满是怒容,“我家向阳给了悦丫头八千块钱的压箱底钱,她怎会稀罕你那五百块钱?你分明是想趁机贪了我孙女的房子!”
丁文佩冷哼一声,反驳道:“八千块钱?谁不知道你这些年,都把宋向阳的钱补贴给了你老家的两个儿子,宋向阳哪里来的八千块钱?咋地,咱们宋副主任是贪污了不成?”
宋老太啐了一口:“你才贪污呢,老婆子这些年,都是我大儿子养着的,我才不会傻到把我大儿子的钱都给老二老三!老婆子每个月就给他们一人寄了五块钱!”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存折,举到众人面前:“这是老婆子的存折,这些年存取记录都在上面写着呢。周五那天,向阳取了八千块钱,存在另外一张存折上,亲手交给了悦丫头当压箱底的钱!”
街坊们轮流看着宋老太的存折,上面的存取记录密密麻麻,周五那笔八千元的取款记录格外醒目。
宋心悦接过话茬,目光锐利地看向丁文佩:“丁姨要是还想狡辩,咱们现在就去邮局查汇款记录。邮局都有底单,一查便知我是不是缺你那五百块钱。”
丁文佩见势不妙,语气顿时软了下来,带着哭腔道:“心悦丫头,姨这些年对你也不错吧?你看你现在都这么有钱了,咋还非要跟姨计较这点钱呢?这五百块钱,姨可是省吃俭用存了快十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