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国没搭话,他瞥见丁老太太房间的门开着,几步冲了过去。推开门一看,屋里同样除了炕,啥东西都没了。
他又疯了似的冲到院子里,只见院子里空荡荡的,那套摆了十几年的石桌石凳没了,墙角的腌菜缸、院门口的自行车,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丁建国眼睛一眯,眼神阴鸷得吓人,谁会有这样通天的本事?
他冲回房间,一把掐住孙香秀的脖子,眼睛赤红:“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联合外人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走了?”
孙香秀被掐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使劲扒拉丁建国的手,尖叫道:“你胡说什么!我为啥要这样做?这对我有啥好处?”
“那不然呢?” 丁建国猛地松开手,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暴戾,“不是你,难道是鬼做的?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把家里搬得一干二净?”
孙香秀捂着脖子咳嗽,“我也没这么大的能耐啊!”
丁建国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你没有,可你身后的徐主任有!可他转念一想,徐主任没必要这么做,想要东西直接开口要就是,犯不着用这种偷鸡摸狗的手段。
这么想着,丁建国顾不得穿衣服,直接闯进东厢房。只见东厢房堂屋也是空荡荡的,两个儿子的房间门都开着。
丁建国也顾不得避讳大儿媳,直接闯了进去。
何晓穗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看到光着上身的公公冲进来,吓得尖叫一声:“啊!”
丁建国压根没理她,见屋里的衣柜、书桌同样被搬空,又去了二儿子房间,情况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