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家这些年日子过得确实比一般人家宽裕不少。
宋心悦仔细关好门窗,从面缸里舀了好几勺面粉放进大瓷盆里,意念一动便进了空间。
先调好老面,再把老面跟温水加入大瓷盆里,手腕转动着揉面,不多时就揉出个光滑的面团。
宋心悦将面团端到堂屋桌上,用干净的笼布盖好发酵。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正打算回空间剁馅,门外突然传来 “咚咚咚” 的敲门声。
她脚步顿了顿,走到门口扬声问道:“谁啊?”
“悦丫头,是我,你丁姨!” 门外传来丁文佩热络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亲昵。
宋心悦眼睛倏地一眯,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这丁姨是唯一一个能忍受宋老太白眼,还总来家里找母亲的人,从前她一直以为丁姨是母亲最好的朋友,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位热情的阿姨。可如今知道,这丁姨也是只藏在暗处的豺狼虎豹,她悄悄捏了捏拳头,指甲刺痛掌心。
不过片刻,宋心悦脸上的冷意便消散无踪,换上了一副天真无害的笑容,伸手拉开了门。
“丁姨,您咋来了?” 她仰着小脸,声音甜软,像往常一样透着亲近。
丁文佩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堆着关切的笑:“悦丫头,丁姨这几日回了趟乡下,刚回家属院就听人说你前些日子落水了,吓得我赶紧往这儿跑,快让姨瞧瞧,身子好些没?”
宋心悦乖巧地点点头,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谢谢丁姨关心,我好多了。”
丁文佩的目光越过她往屋里扫了一圈,看似随意地问道:“你一个人在家?这是忙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