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多说,但那声叹息里藏着些说不清的情绪。
金玉芝见状,便知其中或许有难处,识趣地没再追问。
说话间到了西厢房门口,姚玉兰推开房门:“清宴如今住左边那间。右边这间是婚房,这两天都是清宴自己在收拾,悦悦瞧瞧合不合心意。”
宋心悦跟着走进屋,这房间前后都有窗户,光线跟通风都是极好的。
前面窗下是铺着新炕席的土炕,炕头摆着个红漆炕琴,里面想必是放被褥的,旁边还配了个炕桌。
门口左侧有个洗脸架,在里面有个长桌,上面铺着碎花桌布,桌上有一面镜子跟一把梳子。
正对面是个三开的大衣柜。
两边窗户挂着两层窗帘,外层是素色细布,内层是浅粉碎花,风一吹轻轻晃动,看着格外温馨。
整个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陈设却透着朴素。
可宋心悦心里清楚,如今大环境就是这样,但凡带点雕花刻字的家具,都可能被当成 “四旧” 处理,能有这样一间敞亮干净的屋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嘴角扬起真诚的笑意:“姚阿姨,我很喜欢。”
金玉芝也跟着夸赞:“这屋子敞亮,南北通透,住着定是舒服的。清宴这孩子是真有心了。”
姚玉兰笑得合不拢嘴:“他自个儿的婚事,不上心咋行?悦悦喜欢就好。”
话虽如此,她真觉得这屋子过于寒酸,可如今就这个情况,只能委屈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