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向阳快步上前,接过油纸包,只见里面是宋卫东的户籍证明。

“老大,给这野种也报名下乡吧,我不想再见到这两个野种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股狠劲:“老宋家的脸,都被赵春梅那个贱人,踩在了脚下!”

宋向阳看着那纸包,又看了看母亲通红的眼睛,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过了几分钟,宋向阳沉默着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道:“我先把柴火给悦悦她们送过去,再去街道办。”

“去吧,娘跟你一块儿去街道办。”

宋向阳推着板车,脚步沉重地往金家走。板车轱辘碾过土路,发出 “吱呀吱呀” 的声响,像在替他喘着粗气。

到了金家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透着股说不出的疲惫:“悦悦,在家吗?”

宋心悦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开门。看到父亲汗如雨下,神情难掩的颓败,她动作顿了顿,“爸爸,我们要不了这么多柴火,给我一捆就行。”

宋心悦走到板车边,弯腰抱起一捆柴火。

“没事,这柴火你跟你妈妈留着用。爸爸下个星期再去捡。”

“真的用不了这么多。” 宋心悦把柴火放在门内的墙角,怕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到底是没说出要搬家的事。

宋向阳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好。”

他觉得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累得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