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悦看着母亲的笑,总觉得比平时淡了些,像是刻意维持的礼貌。她心里好奇,这位丁伯跟金家是什么关系?

丁伯拄着拐杖走近了些,目光落在宋心悦身上:“玉芝今儿怎么过来了?这是你闺女吧?都长这么大了。”

“嗯,今儿放假,我带我闺女来捡柴火,顺便带她来祖宅看看。” 金玉芝点点头,对宋心悦道,“悦悦,喊丁爷爷。”

宋心悦乖乖喊道:“丁爷爷好!”

丁伯笑着点点头,随即叹了口气,望着周围坍塌的房子:“乡亲们这几年日子苦,知道这院子没人住,就把能用的瓦、能拆的木梁都拆走了。是我没用,没守好金家祖宅。”

“丁伯别这么说。” 金玉芝连忙道,“这院子空了这么多年,早就不属于金家了,能让乡亲们拆去用,也算是物尽其用。”

丁伯摆摆手:“不说这些了。天越来越热了,走,去丁伯家坐坐,喝碗凉水解解渴。”

“好。” 金玉芝应得爽快。

三人往院外走时,金玉芝突然对宋心悦道:“悦悦,咱们先去丁爷爷家歇会儿。等你爸爸来了,让他自个儿上山捡柴火就行。”

宋心悦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好的,妈妈。”

走出没几步,金玉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丁伯道:“丁伯,我跟宋向阳离婚了。有时候夜里想起这事,总怕爷爷知道了会怪我,毕竟是他当年点头同意的婚事。”

丁伯脚步顿了顿,有些惊讶:“怎好端端的离婚了?”

金玉芝语气淡了些,“他老娘和他前头那两个孩子,这些年没少折腾。我跟他离了,他就能带着他老娘和孩子搬出去住,大家都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