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奶奶总找借口叫宋心悦来家里,给她吃好吃的,给她讲故事,还教她用弹弓防身。
“丫头要学会自己护着自己。” 奶奶握着她的小手教她瞄准,“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用这个打回去。”
日子久了,奶奶眼神不济,教弹弓的事便落到了他头上。
他还记得第一次教她时,她眯着眼睛瞄准树上的麻雀时,鼻尖都皱成了小包子。
石子打歪了还会懊恼地跺脚,如今再看,她用弹弓打宋卫东的准头,倒是比当年强多了。
想到这儿,顾清宴脸上的神色沉了沉,想必这丫头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跟欺负。
顾清宴刚跨进院门,就见父亲顾振邦正坐在葡萄架下翻报纸,母亲姚玉兰端着搪瓷杯抿茶,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两人身上,倒有几分难得的悠闲。
姚玉兰眼角余光瞥见他,手里的茶杯顿了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定是还在因为他不肯去相看的事赌气。
他走到姚玉兰身边的藤椅坐下,“妈,我要结婚了,明天就给部队打结婚报告。”
姚玉兰喝茶的动作一顿,眼里瞬间亮起光,“真的?!”
见小儿子点点头,姚玉兰起身就要往屋里走,“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彩礼。”
“妈 !” 顾清宴连忙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您就不好奇,我要跟谁结婚?”
姚玉兰拍开他的手,眉梢都带着笑:“不管是哪家的姑娘,能被你这眼高于顶的小子看上,定然是好的!”
随即又想到,儿子都要结婚了,她这个当妈的总得知道是哪家的,便问道:“哪家的?我认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