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过两天,她就去见他,亲口告诉他这个消息……
现在正是暑假,老师们最是闲得慌。陆卫国时常去医院和许明山谈天说地,一个商人,一个教书匠,见地相合又相悖,唠起嗑来没完没了,真真的忘年好基友。
陆卫国接到妻子报喜电话时,正在医院和许明山谈论时-政,挂了电话,脸上还保持着惊讶。
“怎么了?老陆。”
“……咱们……有孙子了!”
两个男人都愣了一阵,继而大喜,哈哈大笑,引得走廊外路过的护士频频侧目,暗想着:莫不是今天给病人吃的药物剂量弄错了?
事情没有许茉想象得那么简单、速战速决,徐秋燕的事,颇多曲折!
一个叫任建昌的男人去警察局自了首,说是他杀了刘长鹏,盗取资金、文件的幕后主使都是他。
许茉当然知道,不可能是这个叫任建昌的男人,他是同谋,却不是主使。想要人顶罪,自己逍遥法外?
没那么容易!
“大小姐,录音已经交给警方了。”
“嗯……”许茉听着拷贝来的录音,正是找道儿上的朋友给帮忙监听录下的任建昌与徐秋燕的谈话。
开庭那天,是个乌云沉沉的日子。徐秋燕已经瘦脱了形,面色枯槁,哪里还有平日里妖娆的风采。
徐秋燕被判了死缓,任建昌也没能逃脱,都入了狱。徐秋燕做这些事的时候,考虑到可能败露,是以并没有告诉女儿徐筱瑾,徐筱瑾也是事后才知道,因此,没有获罪。
法庭上,徐筱瑾哭得几欲昏死,瞪着许茉的眼睛简直要泣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