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带来的安神药膏,余秀玲才微笑告退。
主仆二人目光随着那消失的倩影看了一回,收回来,屋中寂静了一阵。
“奴婢方才见她进来走路都哆哆嗦嗦的,进宫日子也不短了,难怪皇上看都不去看她。天子眼光何其高,如何会喜欢她这样上不得台面的。”
胥常芬道。
“连奴才都敢欺负,她当然胆战心惊。”
胥常芬想了想,点了点头,又道:
“也是。不过她如此敬畏娘娘,都还来给娘娘请安,若假以时日培养下胆量,定然能成为一颗有用的棋子。”
“唉,谋利容易,谋心难啊……”黎惜兰有些疲惫。“封后诏书迟迟未下,皇上是把太多心思放太多在了曦嫔身上……”真让她不得不担忧。
黎惜兰问起厉嘉念的情况,胥常芬说,一切正常,就是常去菊香园。
菊香园与双菱轩隔得近。不必多想,黎惜兰也知道厉嘉念去双菱轩是为了梁荷颂,还有她那只稀奇古怪的猫儿。
“唉!本宫让人悉心教导他这些年,竟还抵不过一个见面数次的女人,还有一只猫。”
黎惜兰头疼,只觉六七年来,从没有过的不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