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厉鸿澈道。
冯辛梓抬了抬眼,看了看厉鸿澈沉出水的脸色,暗暗为曦嫔捏了把汗,答了声“是”退下。曦嫔娘娘为人和善,梁学士对人更是谦恭礼遇,希望她们兄妹是无辜的。
康安年得殿外太监来禀告,又小心的过来告诉厉鸿澈。
“皇上,淑贵妃娘娘说,有要事要求见皇上。”
……
明明是秋高气爽的晴朗天气,到傍晚时酝酿上了乌云,一下子就阴冷冷的了,到了入夜,竟然阴风阵阵的想要下雨。
康云絮忙关了窗户,怕风吹进来吹凉了人和桌上的饭菜。她边关窗户,边回身来劝梁荷颂:
“娘娘,降温了,你上小榻上歇息歇息吧。”
又起身到门口看了眼外头——空无一人,梁荷颂又回到桌边,继续等厉鸿澈,“无事,不必管我。”
‘你没事,哀家要有事了!’贤太妃经受着肚子里馋虫折磨一晚,痛不欲生,在梁荷颂脚边不高兴的来回焦急踱步。
梁荷颂一把将它捞起,心不在焉的摸贤太妃的猫脑袋。可怜贤太妃根本就不想被她摸脑袋,但梁荷颂走神着,又没发现它不喜欢,所以只得让它默默承受着这抚摸了……
康云絮拿了件衣裳给梁荷颂披上,又出去看了看,吩咐采霜去乾清宫看看,皇帝是被什么事耽搁了,还是怎么的,说来,又迟迟不来,也没人送个准信儿,桌上的菜都热了一回了。
采霜去了一趟回来禀告道:
“听皇上身边的小福子说,皇上去了欣兰宫。”
康云絮本担心梁荷颂失落,却不想她因着兄长得救心情好,并没什么,“应该是有要事耽搁了,把这些菜都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