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鸿澈皱眉。“朕替你的猫儿讨还公道,还错了?”
“皇上是打着为替贤太讨还公道的旗号,找个替死鬼顶罪吧!”
梁荷颂一想起贤太妃生前的样子,就心如刀绞,那不是畜生,是条人命啊!
“皇上是舍不得玉福宫的美人,所以任由玉福宫推出个奴才来顶罪?一个奴才,怎么可能有胆子……”
“够了!”
厉鸿澈打断,觉察自己语气仿佛重了些,缓了缓。
“它只是只猫罢了!就算是玉福宫的哪个妃嫔捉了它,难不成你要朕下旨,让个大活人给只猫抵命不成?而且,这样做对你也没有好处,日后只会遭人诟病……”
后宫中若要上高位,必须知书达理,若是留下恃宠而骄、恣意而为的话柄,就成了软肋。
“就是只猫嘛,你要多少,朕都替你找。”
厉鸿澈是觉得她小题大做。梁荷颂冷声笃定地说着:“臣妾不要猫!臣妾要的是真正的公道!”
“朕说了,此事到此为止!”
他为了她招来几乎整个太医署,为了只猫打了玉福宫韩贵嫔的奴才,已经是偏袒了。
但,看梁荷颂那盯着他委屈而又倔强的眼神,噙着泪花,厉鸿澈语气又忍不住柔下来,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