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荷颂系紧披风,便回看了梁书蕙,淡淡启齿。
“看来皇上已经得知真凶原委了,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这些打算要害臣妾和臣妾腹中之子的恶人呢?”
“腹中之子?”盛妃低声呢喃,震惊不已。梁书蕙也震惊。不过,她们二人的震惊不一样。
一个震惊于自己的罪名又多了一条谋害皇子的罪;一个,便是大恨、害怕,恨梁荷颂得宠,怕自己的儿子一日会被梁荷颂的孩子欺压!
“你放心,朕定然不会让你白受委屈。今日一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厉鸿澈安抚了梁荷颂,转而却不是对地上几人说话,而是吩咐太监:“去欣兰宫,招淑贵妃和三皇子过来。”
淑贵妃因为落水之事受了惊吓,头疼病发作了,之后一直卧在欣兰宫榻上。
盛妃本以为现下该立即被发落、大祸临头了,不想皇上竟突然叫了黎惜兰来!那贱人,处处跟她作对,若她来,定然把她往死里笑话、死里整!
盛妃面色苍白,梁书蕙与姜成献,就比她的脸色还要苍白!
淑贵妃来,并无不妥,对他们来说,不妥的,是三皇子厉嘉年!
梁书蕙、姜成献悄悄对看了一眼。
而二人的眼色,已经尽数被厉鸿澈收在眼底中。
梁荷颂也不明白,静观其变,余光情不自禁瞄了一眼厉哲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