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真相。”
若他还傻乎乎的将皇上当做颂儿,那才是蠢了。颂儿是不会弹琴的。更别说即兴创作了!
“如你所想。”厉鸿澈只说了这四个字,回头淡淡朝厉哲颜看来。
厉哲颜唇紧抿如霜,沉吟了许久,才松了紧握的拳头。“我与尚书千金的事……皇叔都已经知道了?”
“你指哪件事?”
似乎这句话很艰难,厉哲颜鼓了好久的勇气,才开口。
“哲颜说的,不是婚事。”
不是婚姻嫁娶的那件事,而是另一件,让他无法启齿的事。
水浪声翻来,船身微微摇晃,让梦中的人更添好梦。
“嗯。”
厉鸿澈的声音被水浪雕刻得越发平静。年轻,而又有着经过风浪历练后的沉稳。
“哲颜早前也猜想,皇叔定然知道了。”不然,以厉鸿澈的性格,以及对他这侄子的照顾,定然会成全他们双宿双飞。
厉哲颜心下无限酸苦,是他,亲手破灭了自己的幸福。
“是哲颜失足铸成大错,让皇叔失望了。”
“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你还年轻。”
“有些错能犯,有些错,一犯就是一辈子的错过。”厉哲颜微微无奈,远眺江面,天上那盘银镜碎裂在江上,千片万片,沉沉浮浮,如同他与梁荷颂的那段感情,破碎万片,只能随波飘远,再也不可能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