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恨不能将梁纨一家子都吊起来抽一顿,问他们良心被哪只狗吃了!
门吭吭吭地响起来。
“夫人,睡了吗?爷让您一起去赏月。”康安年的声音。
梁荷颂醉得迷迷糊糊,没好气。“不去。月……月亮,又没挂在我脸上,找我个什么劲儿。”
她傻了才会跟着去被人利用,去捅哲颜哥哥伤口。
她实在心情不好,在皇宫里憋憋屈屈、小心做人,还有厉鸿澈这条捉摸不透的冷面狼,借着晕乎劲儿,她真是想发泄一回。若说真心,她不想得宠,也不想不得宠,只想安安稳稳过过锦衣玉食的生活,然后看着哥哥高官厚禄,平平顺顺,也就足够了。
梁荷颂又睡了一会儿,忽然感觉门开了。
“不是说不必来喊我么?出去……”
油灯亮起,有脚步声出去,门关上了。梁荷颂以为是来人走了,却忽然感到床边那方一塌陷,似有人坐上床来!
这场景和一下就让梁荷颂想起了在二叔府上,被梁纨觊觎的回忆!
“谁?!”
梁荷颂猛地缩到床角里。
船舱随水流摇曳,风吹开小窗灭了灯,猛然一黑!好在,月光也跟着从小窗流进来,像是一地白沙。此时,沙中立着个黑色的高大人影,黑乎乎的一团,之可见袍裾和长发在轻轻随风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