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伤心泪流不是因为他,而是厉哲颜,连自己的袄子都脱了给他了。
问了一旁的侍卫,厉鸿澈才知,厉哲颜是跳下河去找“她”才冻昏死了过去。他本可以在兆丰山下营帐里呆着,只是不放心这女人,所以才上山来,却不想,他根本就不该来。
瞟了一眼崖底下相拥的二人,厉鸿澈冰霜般的眼睛缓慢的眨了一眼,也没有如之前策马下山,一语不发地静等这山崖下的人上来。
“你……你怎么会在山下!”梁荷颂明明被她推下去了!怎么会好好地出现在这儿!!梁书蕙的声音因惊恐、寒冷沙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厉鸿澈如看蝼蚁一般的俯视睨了梁书蕙一眼。若是今日换做梁荷颂那女人,定然已经去见阎王了!好在,是他,不是她,不得不说是庆幸。他从前只道她只是有些心计罢了,直到换身之后亲身体会,才知道这女人心肠竟如此毒!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毒妇,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次,你休想再逃脱罪责!”
梁书蕙心肺具是一寒,比身下的雪还冷!
梁荷颂真的变了,她以前哪怕再生气愤怒,也不会有这种冰冷刺骨的眼神!
“还不快将哲颜世子送到山下,随行太医一并看诊不得延误!”
梁荷颂急急吩咐侍卫将厉哲颜运到山下,目光也随着厉哲颜追随了好一段儿路,直到被树林挡住视线为止。
“皇……颂儿,你怎么样,哪里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