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婕妤笑得言不由衷地问了梁书蕙方才长春宫的情形,还特意恭喜了她得这玉簪子。
陈婕妤瞟了一眼赵花卉手里的锦盒,笑道:“早就看出蕙贵嫔虽说话轻言细语的,但心思了得、胆识过人,妹妹这回可算见识了。恭喜蕙贵嫔了,喜得宝物。”
梁书蕙不暗暗皱眉,难道,这女人发现了些什么……
厉鸿澈也算因祸得福,癸水来了五日。五日干净后,那十日的暴室浣洗之刑也就剩下两日了。对比起那断腰似的癸水之痛,厉鸿澈只觉,这洗洗衣服也不算什么事情了,是以,挨挨也就过了。
双菱轩里。
烦闷地叹了口气,厉鸿澈拿着毛笔对着奏折,迟迟未落笔,而是另取了张纸来。
十月二十七。
厉鸿澈在张平整干净的宣纸上写下这日期。掐指算算,距离下个月月事,也就二十余日了!
该死!为何不是一年一次,而是一月一次!
每每一想起腿间夹个那湿哒哒的玩意儿(月事带),他就……就……唉!
厉鸿澈又回想起梁荷颂教他绑月事带时的场景,简直……可恶的女人,竟敢伺机说他笨!
真是吃了豹子胆。
想着,厉鸿澈紧皱的眉头,又微微舒展了些,唇角溢出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微微笑意。
能把床前明月光念成淫-诗的女人,他实在不必与她计较。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