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啊皇上,你这个时候、这个身份,沉默不是金,是“死”啊!梁荷颂腹诽。
太没经验了!
冷瞪了眼梁荷颂,厉鸿澈还是一语不发。让他求饶?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清者自清,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嘿哟,皇上面前我我我的,根就是不敬呐……”盛妃转头对梁荷颂道,“皇上,这回您可不能在心软放过她了。或许梁才人就是与后宫这风水不和,上回她还差点害了您呢。”
她就讨厌“她”那一脸不屈样儿!方才她让“她”跪下,竟挨了这梁才人一冷瞪。从前她可没有这般硬朗的骨气,定是仗着受了宠幸就胆敢不将她盛凌岚放眼里了!
见厉鸿澈这儿行不通,梁荷颂只得转向跪在地上神情已在极度愧疚忏悔中恍惚的郝温言。“郝御医,事情经过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与朕说说,若是有冤屈,朕定然查明还你们清白!”
“皇上,臣愧对皇家信任,只能,以死谢罪!”郝温言血红着眼睛,一个响头就磕了下去,贴地不起。那模样,与默认差不多了!
梁荷颂听完直想扶额!
“皇帝啊,难道事到如今你还相信梁氏是喊冤不成?”太后看不过眼,侧脸吩咐:“还不去把人证传来。”
立刻,有一个惶惶恐恐的太监被带进来,正是从前梁荷颂初初进宫,就在双菱轩伺候的小太监,小柱子。小柱子因为嫌弃梁荷颂不得宠,屋中实在寒酸不好过,两月前另谋了出路,去了李才人屋里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