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尔做好了以命相抵的准备,不料那个意乱神迷的夜里,他从雄虫身上得到的不仅是治愈因子,还有一枚虫蛋。
恰逢一雌一雄制在强势推行,斐尔因祸得福嫁给凌夜做了雌君。
可惜,制度只是制度,无法改变虫心。
凌夜自知罪无可恕,婚后,他将自己的一切献给凌夜,无论凌夜如何对他,他都逆来顺受,任由自己遍体鳞伤。
唯有一次,当凌夜对着虫崽下死手时,斐尔出于本能做出了反抗。
就是这一次,让他的雄主洗心革面……不对,摔坏了脑子。
从那天起,凌夜彻底变了,他放下鞭子,拿起锅铲,放下酒瓶,拿起奶瓶,他一次又一次参加小虫崽的家长会,一次又一次在夜晚缠着斐尔表达“老实雄虫的愤怒”。
斐尔在愧疚中度过幸福的每一日,一边享受着雄主的恩惠,一边如死刑犯般等待着自己偿还一切的那天到来。
三
多年后,在凌夜的反向努力下,变革派宣告胜利,一雌一雄制将永远刻入虫族的法律。
与此同时,军部洗牌,重查与雄虫有关的一众冤假错案。
法庭上,凌夜声泪俱下地为斐尔辩解:我知道,在虫族,雌虫必须忠于雄虫,一旦出轨就是重罪,但是斐尔他不一样,他不是故意的!
斐尔:?
凌夜:之所以斐尔会出轨,原因都在我身上,是我害他出轨的!
斐尔:等,等等……
凌夜隐忍且痛苦地说道:我是个养胃,我不行,斐尔他只想要个虫崽,因为我不行,他只能选别的虫,他有什么错!有错也是我的错,你们要抓就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