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笑不出来的。
真有意思啊,要不是齐寐先今天告诉他,他还真不知道,“未婚妻”这么个平平无奇的身份,竟然还能象征着退让和牺牲。
既然如此,那些凤璟自以为出于友谊和情分的举动,对齐寐先而言,恐怕都是理所当然的“补偿”吧!
凤璟恨恨地咬牙,他想到自己之前陪着齐寐先吃的那些一顿能吃四五个小时的晚饭,只觉得恶心得不行。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觉得在吃街边烧烤摊都是“下等人”的宝马车主,能理解隔着车窗对他竖中指的自行车骑手吗?
不能。
显然不能。
夏虫不可语冰,煞笔听不懂人话!
凤璟做出了决定,也下定了决心。
他抬起头,看着齐寐先这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扭曲得他一点都不认识了的脸,一字一顿道:
“我没什么不能嫁的,只是,不能嫁给你。”
齐寐先笑得更无奈了,语气中满是迁就:“这不就是一个意思吗,你放心,不会让你嫁的,我们都说好了……”
“没人和你说好。”
凤璟冷酷无情地打断了齐寐先的话,突兀地给出了凤家人一生极少给出的“郑重”承诺:
“我说得再明白一点,齐寐先,不论齐、凤两家的婚约最终如何践行,我都不会和你结婚,如果祖母非要让我出面,那我的‘未婚妻’或是‘未婚夫’,可以是你爹,可以是你哥,可以是你儿子,唯独,不可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