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耀微微叹息：“你这是何意？”

陈杨只低着头，没有抬头看，所以他看不到顾耀的神色，“我只希望，能够请求顾少爷原谅。”

原谅吗？

顾耀垂眸看着陈杨，忽然觉得陈杨没了意思，往日种种，皆变做幻影，仿佛眼前人已然换了一个人一般。

“我原谅你了，起来吧。”

陈杨听到顾耀的话，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但当他终于抬头望向顾耀时，却愣住了。

少年人的目光冷淡，并没有放在陈杨身上，专心的吃着点心，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陈杨这个人一般。

春风轻轻拂过，吻过顾耀的发丝，春日的阳光璀璨，落到顾耀的头顶。

他美得像是被世界偏爱的仙，浑身上下带着疏离冷淡的气质，可容貌却姝丽得让人一眼看见便挪不开眼。

陈杨这时候才终于明白，他在顾耀心中再不是曾经那样照顾他的大哥哥了。他在顾耀心中的位置，已经退回到最初的时候，他再也无法在顾耀心中掀动半分情绪。

大概，这就是惩罚吧。

惩罚他觊觎了不属于他之人。

从此再不可得。

萧景辰和温穆谦两人比试过后，发现顾耀根本不在意他们这边，反而是有个青年过去了。

遥遥看去是对着顾耀下跪着，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