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耀还是强撑着惧意，以强硬的口吻道：“我问你们在干什么。”

任务！

他的任务啊！

本来就已经崩得不成样子了，要是主角受死了，他的任务怎么办啊！！

顾耀这时候已经快要崩溃了。

但是为了能够补救，他还是强行打起精神来。

顾耀推开江少羽，走到方琦面前，他看到方琦正用纸巾擦拭着手掌中沾染到的血迹。

动作慢条斯理，分毫不慌。

顾耀有些害怕这样的方琦，漂亮的小脸煞白，看着就让人怜惜，微微抬眸，长而卷的睫毛轻微颤动，像是扑闪的小蝴蝶：“你你为什么要打他？”

顾耀说话时候的语气带着颤抖，像是一只小心翼翼的猫咪。

方琦擦完手，手上已经干净了。

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想要安抚顾耀。

但是方琦不知道他的脸上也沾染上了零星的血滴，看上去像是什么食人魔。

“小耀，别害怕，慈久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我只是在教训他。”

顾耀抖了一抖，方琦温柔的目光让他无所适从，明明刚刚还在打一个人，转眼间就可以对他笑得这么温柔吗？

忽然，顾耀感觉到脚踝被人握住。

低头一看，是慈久。

慈久伸出手，抓住了顾耀的脚踝，紧紧的握着，鲜红的血蔓延到顾耀的脚边，慢慢浸染了顾耀的鞋底。

慈久仰起头，露出带血的脸，笑容癫狂：“小耀。小耀”

“我会因你而死。”

“小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