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琪有些担忧,在这种情况下登场的曲嘉楹要面临比她更艰难的局面。
曲嘉楹的同伴们尽量克制自己的担忧不要打扰到她。
曲嘉楹依旧喝了一小杯烈酒,静静地在大脑里默不作声练习,闫铮过来敲门提醒差不多到她上场了。
闫铮递上手帕,曲嘉楹微微冲他笑了笑,接过来擦了擦鬓角的薄汗。
她最后调试一遍自己的小提琴,一手提着裙摆,一边往前走。
王洲和熟识的乐评人坐在一起,两人低声交流着。
“刚才二三名都不太行啊,乐团的状态被影响了。”
王洲不太清楚曲嘉楹排练的怎么样,她确实担任了学校乐团两年的首席,但作为独奏与乐团协奏还是不太一样,但她抽到的曲子又不需要独奏,王洲也搞不懂算好事还是坏事了。
台上的指挥和首席与曲嘉楹互相点头示意,首席换了高音提琴,她一边打量着曲嘉楹,作为一个女性,也不得不承认曲嘉楹这一身香槟色缎面礼裙很漂亮。
首席暗叹着,曲嘉楹哪怕抽中了没有独奏片段的曲子,也还是会想办法突出自己的存在感啊。
与曲嘉楹协奏之前,首席对她的印象并不是很好,爱参加流行乐活动,爱炒作营销,什么奖都还没有,就拥有最著名的小提琴,还有赞助和乐评报道,这能是好好练琴的小提琴手吗?
当然了,首席保持着自己的专业度,不会因此影响她的演奏,但在前一天排练的时候,前面两个已经让她和指挥很疲惫了,对这第四名也没有抱多大期待。
曲嘉楹上来排练只沟通了一句话,说明自己用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