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旻冷眼瞥了闫铮一眼,谁都知道对方的小心思,只是僵在这里什么事情都解决不了, 他扭过头安排事情。
乐逸收拾好东西,心情依旧低沉,曲父拍拍他的肩膀,他挺直了脊背,曲母笑着夸道:“我虽然不怎么懂,但今天你和嘉楹的演奏是最吸引人的,观众鼓掌声音最大。”
曲父点头说道:“你今天确实有些瑕疵,但你依旧是舞台上最衬托出小提琴手的钢琴伴奏。”
乐逸勉强对他们笑了笑,曲嘉楹一定对他很生气吧。
闫铮找到了曲嘉楹,开口也是甩锅给乐逸,宽慰她是乐逸没发挥好。
曲嘉楹在之前乐逸待的天台,倚靠着栏杆,眺望远方,黑色的裙摆随风摇曳。
其实曲嘉楹很快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没有那么郁闷了,她幽幽叹息道:“不能将问题推给别人啊,说到底还是我自己的问题。”
“明明知道他可能惊恐发作,我却没有想过应对措施,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就好像不在意他人有海鲜过敏,还非要做鱼虾给人吃,这是不对的,我至少应该和他做些预防练习的,其实他的表现已经比惊恐发作没法弹琴要好多了,我却还是没有应对好。”曲嘉楹懊恼道。
闫铮又说环境变化了,没给她时间适应,曲嘉楹也不想推给外界,因为她之前明明了解过这个情况,她的适应速度还是慢了一点。
闫铮再说是这个曲子不适合她发挥情感,太戏剧感了,曲嘉楹认为还是自己的演绎更奇特,所以到最后没有找到最适合的方法,影响了评委的感官。
闫铮同样靠在栏杆上,侧过头无奈地笑道:“你比我厉害多了,我不会这么快就开始自我反省,这个时候还沉溺在自己的情绪中,但你已经进入下一步了,什么原因全部都想到了,不过还是要劝一句,你也不要对自己太严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