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因为同台的乐手了,她听了阮琪的演奏,技巧的细腻程度还有音乐性的情感表达感觉实在是比不过。
那还能怎么办呢?
明天就要比赛了,还能指望梦中传授吗?
也不是不行,密宗好像有类似的修行方法,好像是先要冥想。
曲嘉楹默默祈祷:恩斯特,入我梦来……
一边不知不觉睡着了。
虽然没有睡够八小时,但也有六个多小时,曲嘉楹早上起来精神饱满,曲父曲母也休息的不错,他俩保管着那边比曲家全部身家还高出十倍的琴,从家坐高铁赶到比赛城市,一直没敢让琴盒离开他们的视线。
但夏晓蕾老师只睡了四个小时,她脑子里一直在琢磨前几天穆勒老师告诉她的事情。
尽管阮琪也在夏晓蕾手里待了一阵子,也是她将阮琪推给穆勒老师的,但她还是和曲嘉楹感情更深。
穆勒老师说阮琪在合奏时进步更大,他嫌阮琪缩回自己的舒适区了,这样不好,他让她在德国多多参加交响乐团,而且是校外的。
校外的业余乐团很多,受限个人能力不一,阮琪不得不进行交流,从而理解了其他乐手,锻炼了合奏能力。
夏晓蕾老师有些郁闷,当年穆勒老师不是这样教她的,因为她出国留学年龄小一些,当年国内的教学方法没有现在这么好,她又是跟着父母学的,技巧上还有很大进步空间,穆勒老师就抓技巧的同时也要风格,但她风格改不了,后来就只抓技巧了。
穆勒老师完全领会俄派的因材施教精神,阮琪的技术和风格都已经基本形成了,所以就扣细节和音乐性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