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逸理解地点点头。
“你能理解?”曲嘉楹一脸困惑。
“你不觉得很好吗?”乐逸很意外,他的父亲可做不到这样,但曲嘉楹的父亲很支持她母亲的工作。
“王洲保护欲过头了吧?邱雪既然这么说了,就证明自己没问题啊,而且也觉得他现在工作不开心,那他还固执什么?是觉得自己牺牲了很多自我感动吗?还是说觉得他自己是顶梁柱要承担责任?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俩要沟通,要互相协作啊。”曲嘉楹忿忿道。
乐逸发觉些端倪,她和王洲关系虽说不错,但也到不了这种程度,他轻声问道:“是发生什么了吗?”
曲嘉楹吐了一口气,说道:“阮琪也要参加比赛,我问完她的行程安排之后又闲聊了几句。”
乐逸温柔而平静地望着她,认真聆听着她的倾诉。
“阮琪和我一样都是独生女,她的父母支持她出国,哪怕没有成为独奏家,也希望她留在国外,但她却说要考虑吕跃明的未来规划,还是打算回国。”曲嘉楹胸口堵着一口气,“她明明那么有天分……”
乐逸笑出声来。
曲嘉楹怒视他,她在这里正难过生气呢,他笑嘻嘻什么呢!
乐逸连忙收起笑意,直视她明亮的眼睛,认真道:“你们都一样,担心比赛结果不佳,她才会说些丧气话,你也才会感同身受,我笑是因为我终于明白了你在坦白自己的担忧。”
“我不是经常和你沟通我的想法吗?”曲嘉楹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