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嘉楹回忆道:“很有趣,总是在变化,拉起来蛮开心的。”
“那你觉得好听吗?”
曲嘉楹点点头。
向旻回忆着去年的曲嘉楹在舞台中央眼睛发亮的演奏他的曲子,一边微笑着说道:“有趣就是我的表达,好听就是所谓的标准,观念只要一转变就能同时做到了,它们并不是没法共存的关系,就像你的演绎和我的谱子才构成了这一部作品。”
曲嘉楹恍然,她又钻了牛角尖,她笑道:“这么说来,你果然一直很厉害啊,咱俩初见那次,你教我的即兴方法就很对,了解乐理再随着心情即兴,而不是只顾一头。”
向旻拉开椅子坐下来,苦涩地自嘲道:“我不如你,你每次轻轻一点拨就开悟了,你会走得更远,我跟不上你的脚步,还嫌你不停下来等我,是不是很可笑?”
曲嘉楹正要摇头否认,向旻继续说道:“我和他俩不一样,他俩是先被你的琴声吸引,我是先被你注视我的眼神吸引,麻烦的根源就在这里,我去过各种地方演出,有很多仰视崇拜的目光,但我都觉得无聊,我要的是你欣赏的主动目光,可我还是不甘心,我想要全部拥有,然后我又觉得很无聊,也许我就像你说的有什么issue。”
曲嘉楹站起身上前半步,抚摸着向旻的鬓角碎发,温柔道:“抱歉,我是个贪心的人。”
向旻半抬起头,释然地微笑道:“我知道。”
思路捋顺后,向旻迅速写完了第三乐章,交给了校交响乐团排练。
曲嘉楹惊讶道:“比前两个乐章更好,各个声部很平衡,变化更多,你这么快就改好了,怎么做到的啊?”
“思路通了就很顺畅,是在你我的初见里想到了灵感。”向旻靠在排练厅的钢琴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