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闫铮不想向旻走,所以只能这样喊醒他。
闫铮看了眼迷茫离开的向旻,又瞥了一眼还在专注和乐逸练习的曲嘉楹,她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向旻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小屋,侧过头看向窗外橘粉的夕阳,微风从纱窗钻进来,窗台的绿植微微颤动,可依旧吹不散心中热气。
他真的像闫铮说的那样过分吗?
他没有要求曲嘉楹放下事业啊,反倒他很希望她能更好,他只是想要专一的关系,难道这也不对吗?
他还奇怪闫铮怎么没有独占欲呢。
曲嘉楹应该是能做到的,前有闫铮,和他也有过亲密时刻,所以下一个选择是乐逸?
向旻不服,乐逸不敢比赛,对曲嘉楹也不够热情,只会弹琴,凭什么轻轻松松就能她成为下一个选择!
还没正式进入夏天,怎么就这么热?
向旻烦躁地起身拧开电风扇,风力增强,书桌的谱子散页飞到地上。
他不耐烦地起身弯腰捡起来,视线不自觉地落在电风扇上。
从背面望去,仿佛能看到热气蒸腾模糊一片的风浪,向旻捏紧了手上的谱子,他想起了很多次的夜晚,曲嘉楹怕热又担心吹空调太冷,没到比较热的时候总是要先开风扇。
他们在这个小屋贴近身体,碰撞观念,迸发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