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病了很久,确诊癌症后老校长没有去治疗,也没有告诉亲人和学生,他就只吃止疼药,最近几个月身体撑不住了,这才住进了医院。
老校长的学生们轮流过来帮忙照料,乐逸的父母也尽他们所能地搭把手。
“怎么不早告诉我?!”乐逸在病房外低声道。
“你能做什么呢?”乐逸父母无奈道。
“我已经成年了。”乐逸说道。
乐逸的父母依旧摇头,他们的长辈都还比较健康,可是他们朋友的父母有得重病的,他们听说过照顾得病老人的辛苦。
这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承受的,更不是他该承担的。
乐逸不管这些,他跟在大他几十岁的师兄后面帮忙,师兄倒没劝他走,可是偶尔清醒过来的老校长却劝他回家。
“对我来说,你回去练琴都比待在病房看我睡觉更好。”老校长声音虚弱了很多,但依旧想解决这关门弟子的问题。
“您家人都没来,就别管我想做什么了。”乐逸也同样固执。
可是乐逸渐渐也发现他什么忙都帮不上,既没法将老校长的家人喊回来,也没法忍受老校长疼痛时的虚弱呼喊,更是对医院各种手续的茫然,就连情绪价值也提供不了,老校长赶他回去练琴,不满他在医院待着。
乐逸不想问有过类似经验的向旻,也不想告诉曲嘉楹,他只是坚持要待在医院,年纪不轻的师兄没法晚上陪床,他就和护工一起值夜班。
“你小子怎么就那么倔啊?”老校长问道。
乐逸瞥了眼鼾声不停的护工,他才低声道:“您总说我是心理问题,克服了就好,我也觉得我没有那么脆弱,可就是解决不了,我现在感觉很复杂,有些对未来的迷茫,又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