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音乐是种语言,我作曲的时候感觉像移民作家创作,敏感的人其实会对语言更敏感。”向旻说道。
曲嘉楹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音乐还不错,因为她语言天赋好,什么外语都能轻松上手。
“但我还是想写只有我能写出来的作品,我想写你,想写我的母亲,这是我的人生经验,这是我现在想表达的东西,不过未来我没法保证别人是怎么评价的。”向旻轻笑道。
快到期末了,曲嘉楹已经拿到《绿夜》第一乐章的总谱和校交响乐团一起排练,她对比着去年还有今年的其他作曲系作品,向旻的才能确实很突出,创新融合的同时很好听,还有让人记住的旋律,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算现在的作品还很青涩,未来是不可估量的。
作为向旻作品的第一个演奏者,她的演绎和谱子并不完全一样,难道她不是在创造吗?
对经典作品几乎每个演奏者都会重新演绎,难道这和创作新作品有多大的区别?
这就是演奏者的悖论,不像影视或近现代的音乐作品,它有最初的模版,翻拍和翻唱总是不如意,可他们只有谱子,没有声音,不知道几百年前的作品是什么样子,所以才有了无限可能。
曲嘉楹自己对创作没多少兴趣,但她还是很想多和不同类型的音乐人合作的,她很喜欢不同乐器的声音共鸣时构成的空间感。
但是让她用电小提琴还是算了。
至少目前还做不到。
曲嘉楹拒绝小星递过来的设计精巧的白色电小提琴:“骂我保守都行,我真没法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