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嘉楹微笑道:“没有错遇到太多问题,您待会等着听吧。”
夏晓蕾有些欣慰,又有些失落:“你长大了。”
曲嘉楹只是表现的很充满信心,其实还是会陷入漩涡中,偶尔会怀疑自己。
她还和和闫铮讨论过同样的问题。
闫铮当时正和她分析《第五交响曲》和马勒的风格,侧目看向她,轻笑着问道:“你还问了谁?”
“没有谁,只有你。”在曲嘉楹眼里,只有闫铮现在没有迷茫,一往直前。
这个直率的回答让闫铮瞬间高兴起来,他思考了一会儿,认真回答道:“如果你问我是否理解西欧文化,我再努力也做不到,可现在的欧洲人就能完全理解几百年前的欧洲吗?”
曲嘉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其实没有怎么思考过这个问题。”闫铮斟酌着语言,“相比较起来,我更擅长巴赫的作品,可他大部分职业生涯都在教堂,他很笃信,大部分作品都是宗教音乐,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还能诠释好这些作品?”
曲嘉楹茫然地摇摇头。
“尽管我对宗教几乎一无所知,可我能够理解那些作品的宏大,只不过听众有什么感觉,不是我能决定的。”闫铮又回忆道,“我爸带我去过农村的教堂,他们信仰很虔诚,只不过和我在书本和影视作品中了解的不一样,那些村民的教堂活动非常在地化,和咱们的民俗结合到一起,去掉十字架和横幅的文字,看上去和普通的乡村活动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