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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万里之外的阮琪最近遇到了瓶颈,参加了不少演出,还有华侨商会的活动,技巧确实提高了,演绎也更加细腻,但她距离顶尖还差一截,细腻也达不到极致,缺少特质。
她过了初来异国他乡的新鲜感,每天都要花大把时间练琴,本身没有多少时间社交,她还是和外国人玩不太到一起,他们对她或者说亚裔女性有偏见,尤其因为她很孤独,总是在换不同男生约会,更是加剧了对她的误会,似乎认为她们不是为了成为音乐家,而是为了嫁人。
阮琪也更加认知到作为亚裔女性在这个领域能走到顶峰的巨大难度。
她和父母祖辈移民的华裔也相处不太来,还是很孤独,好在学校有很多像她一样在内地长大的学生,她又绕了回来,在和几个男生约会后,最后还是和吕跃明复合了,只有他明白也欣赏她的音乐。
吕跃明的状态也好了很多,他努力学习,指挥能力有了提升,传统理念的老师勉强认可他了,但认为他的诠释没有作曲家所在国籍的文化意蕴。
吕跃明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算歧视吗?”
阮琪只认可一点,就是音乐学院缺少人文教育,似乎全世界的情况都一样,穆勒老师也对此不满,时常抱怨,他不喜欢音乐学院的教育模式,还是希望学生多了解作曲家所处的时代,而不只是乐理。
他们除了乐理,其他什么都不懂,音乐学院之外的同学在讨论社会时政,她却什么都不明白。
她自认已经比音乐学院的人要有意识了,可和这些人比还是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