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曲嘉楹大概也更理解向小娟,他看不清的东西,也许她能看透。
向旻忍不住问道:“你觉得,她到底对我有多少爱?”
曲嘉楹斟酌着话语,安慰道:“你从小开始练大提琴,也是因为你母亲在练,但你和我一样,没有被逼着学,也没有因为练不好被训斥,这样看来,她并非不爱你,正是要和自己父母的教育理念相反,才会对你放养,不是吗?”
这些话曲嘉楹自己不是完全接受的,但向旻欣喜地全盘接受。
人就是这样,顺着自己的想法解释一切,就是最正确的道理。
药效起来了,向旻有些困,但他撑着不愿入睡。
“困了就休息吧。”曲嘉楹看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握着她的手不松。
“你能陪我到醒来吗?”向旻低声道。
曲嘉楹帮他掖好被子:“我会看着你入睡。”
“我就知道……”向旻嘟囔着,还是抵挡不了睡意。
曲嘉楹轻轻挣脱开他的手。
从向旻那里出来后,她就和蔡睿联系了,他也没有说服夏晓蕾老师,两边都没有成功。
蔡睿叹道:“我知道自己年轻时候做得不对。”
但正如曲嘉楹所料,蔡睿和向旻没有关系,并不欠他什么,加上蔡睿自持身份,不会主动解决向旻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