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蕾又笑起来:“我听说过一些八卦,有段时间你和向小娟走得很近,是这样吗?”
蔡睿承认道:“我们曾经很亲密。”
“是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吗?”夏晓蕾猜测道。
蔡睿摇摇头:“是她回国后,不过我们最开始是在国外的音乐活动上认识的。”
“哦?那个时间段,我记得也是你的事业上升期吧?通讯不便的那个年代,你们异国恋啊。”夏晓蕾有些佩服他们俩,向小娟回国后加入了国家交响乐团,演出也是持续不断。
蔡睿叹了口气,虽然自己不是向旻的生物父亲,但因为从那时起就陪在向小娟身边,几乎曾被向旻看做父亲。
可是他和向小娟之间却还是因为距离分开了,他不想再找什么借口,唯独没想到向小娟当时患了重病,当年他正在欧洲巡演,没有赶上见到她的最后一面,所以向旻才一直恨他。
蔡睿将话题拽回来。
夏晓蕾满足了八卦的好奇心,依旧坚持她的想法。
另一边曲嘉楹找上了向旻,他半天没有回消息,电话也没有接,她知道向旻的课程表,这会儿他没课,问了一圈人,琴房那边也没见他。
曲嘉楹只好去了好久没有登门的地方——向旻的出租屋。
她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回应,其实还有钥匙,之前想还,总是找不到合适机会,就还留在口袋里。
她犹豫了一下,先给向旻发消息说一声,再取钥匙开门。
屋里黑乎乎的,窗帘还没拉开,曲嘉楹扫了一眼玄关,向旻出门的鞋还摆在外面,她一边呼唤向旻名字,一边往里走。
向旻躺在床上,迷迷糊地睁开眼:“……嘉楹?”
“是我,给你打电话发消息都没回应,我就过来看看,你生病了?”曲嘉楹坐在床边,拧开台灯,摸摸他的额头,烧的她掌心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