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闫铮,他在技术上没出错,可本来擅长的演绎却很差。
向旻和闫铮犯了同样的问题。
曲嘉楹,闫铮,向旻三人脸色都很难看,他们的演绎并非没有,但和乐逸比起来就浅薄极了,更可怕的是他们三人的演绎也更不相同。
曲嘉楹是轻飘飘的祝福,闫铮是冷静的鼓掌,他们俩好像是给不熟的陌生人尴尬庆祝,向旻漠然的旁观更过分,好像劝人离婚,只有乐逸是真诚地为新人高兴,这才是造成他们听上去各拉各的根源。
向旻摇摇头:“我不喜欢婚礼,所以我演绎不好勉强有点道理,闫铮你是怎么回事?之前的肖邦不是诠释很好吗?”
从向旻口中听到夸奖真是难受,闫铮皱眉:“……我也搞不清楚。”
一箩筐的问题都要解决,天色已晚,四人解散各自回家。
“等一下!”乐逸追上曲嘉楹的身影。
曲嘉楹回过头来,秋风拂过她的长发,没有云彩遮挡的夜空极其广阔。
“还有什么事?”曲嘉楹问道。
乐逸看着夜空,又低下头看向曲嘉楹:“我有个天文望远镜,今天天气很好,月亮也很圆。”
曲嘉楹大概明白他想要缓和气氛,也许再深聊一下,没有拒绝,背着琴盒跟着乐逸往前走。
乐逸从宿舍将天文望远镜搬下来:“去哪里看?”
教学楼的楼顶都锁着,没法去,乐逸早已经探索过了。
“操场那边吧。”曲嘉楹说道。
操场上还有运动的同学,乐逸将天文望远镜搬到了看台最高处,低头调试着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