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现在已经有了方向。”阮琪说道。
难怪之前对音乐性没有开窍前,连细腻也做不好,曲嘉楹突然明白为什么上周目穆勒老师只抓她技法上的问题。
没有顿悟,技法也不够精练,更别提什么风格。
“可要是这么说,你很适合法比学派,为什么还要找穆勒老师学习?”曲嘉楹问道。
“我的身体条件现在有些高难技巧做不好,那就找找别的路子。”阮琪笑道。
在阮琪眼里,曲嘉楹太神奇了,学了十几年琴还能改变,一般人是做不到的,夏晓蕾老师都没有,可她却办到了,给了自己莫大的勇气。
不知道是谁借用酒店的钢琴,弹起了各种曲子,从《啊!朋友再见》《毕业歌》再到《诀别书》,不知何时又变成欢快圆舞曲。
曲嘉楹抬头望去,果然现在弹琴的是乐逸。
伤感的离别气氛一扫而光,只要都还在古典音乐界努力,总会再见的。
曲嘉楹期待着和阮琪在国际大赛舞台的再会。
这一学年就落下帷幕。
向旻这个暑假依旧不回舅舅家,打算继续在去年那个村庄再住两个月,但了解民族乐器的老人去世了,老人的子女也懂一些,可目前为了生计都在城里打工。
向旻只好将剩下的假期用在演出上,哪里缺人就去哪儿帮忙,他会的乐器很多,不论什么场子都能上去表演,不过用不到很多,缺的比较多的都是贝斯手。
向旻很享受与陌生人之间的一期一会。
大家牵绊不深,连接很浅,他也觉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