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嘉楹也是一肚子火:“你们作曲系都挺怪的, 指法写得那么难受,曲子还那么难听, 就是为了所谓的实验和先锋吗?向旻,你明年后年都不许这么写!”
五月底的天气彻底热了起来,只是晚上温度又降了些, 清冽的微风吹散了闫铮的碎发,他压低声音,轻笑着和朋友们闲聊。
没有人朝他说一句“没事,你肯定没问题”之类的话,因为他们都了解他的自尊,也信任地认为他肯定没问题,不需要打气。
闫铮的心情好像渐渐停止的微风。
只是白天的燥热还是带到了晚上。
闫铮很在意曲嘉楹和向旻之间的亲昵感。
殊不知向旻也很在意曲嘉楹对闫铮的态度。
是因为青梅竹马吗?所以待他格外不同,比对其他人都多了许多关切。
那天曲嘉楹硬撑着感冒的身体演奏结束,还要等到闫铮父亲演出完毕,特意在后台和他交谈了一番,闫敬真的改口了,愿意暂缓一段时间,给闫铮一个表现机会再决定。
向旻当时就在旁边,看着脸色苍白又神情认真的曲嘉楹劝说闫敬叔叔,她无比坚定又固执。
曲嘉楹的执着和自我,让她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气质,旁人会不知不觉顺从她,哪怕是长辈。
向旻为不同侧面的曲嘉楹着迷。
可这样的曲嘉楹少有的温柔只在闫铮身上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