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嘉楹有些虚弱,但能坚持住,吕跃明给还在看总谱的蔡睿汇报,蔡睿思索了一会儿,原本他犹豫要不要把校交响乐团排在省交响乐团后面,尽管这些学生经验不足,综合一下,演奏水平和那些老家伙相差不多,可是一个好首席就能提升整体很多。
好在顾忌了省交响乐团那些老家伙的反应,蔡睿还是按照常规排顺序,他现在就希望曲嘉楹能正常演奏,也不苛求她今天有多么好的表现了。
“你确定能上场吗?”向旻关心道。
“演奏挺消耗精力的。”闫铮说道。
曲嘉楹笑着点头:“不能辜负你们陪我练习的成果啊,再说了,乐团这么多人,他们会支撑我的,咳咳。”
乐逸沉默了一会,才笑着从口袋递上几颗硬果糖:“来不及去买喉糖了,用这个压一压吧。”
“谢谢。”曲嘉楹接过来。
闫铮望着他俩的互动,他不是不清楚吕跃明学长的意思,可他有时做不到那么坦诚地关心,而且他明白曲嘉楹现在很在意他们的四重奏乐队,可他却连说服自己父亲都做不到,现在的他没有资格。
时间到了,乐手们准备上台,曲嘉楹脱下外套,回头轻笑道:“你们就在前面好好听我演奏。”
乐逸,闫铮,向旻三人只好目送她上台。
曲嘉楹在嘴里含了一颗硬糖,勉强压制住咳嗽,她还有些低烧,浑身感觉发热,可父母担心受凉,黑色礼裙有纱质长袖,舞台上方的灯光照着,感觉更热了。
蔡睿在观众们的掌声中上台,先与曲嘉楹握手,再站上指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