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铮恍然:“难怪感觉像《卡门》。”

“其实想想,二十世纪以来大胆创新的作品也很有意思。”曲嘉楹感叹道。

闫铮冷哼:“我最多只能接受肖斯塔科维奇。”

“他的作品确实比较符合你的调性,比较严肃深沉,但在政治因素影响下,很多作品没有那么先锋。”曲嘉楹笑道。

向旻插话:“大家都一直在创新,不过上世纪开始更加大胆,美术上有印象派,音乐自然也有,有的追求先锋的形式,可能没有那么好听,有的选择融合不同民族的特色,有很多流派,嘉楹,你想了解,我可以给你讲。”

“好呀,我最近演奏了一堆知名曲子,实在是没有新鲜感了,上世纪的曲子听得少,练得也少,你推荐一些,我先听听。”

“你最近在练什么啊?”乐逸好奇道。

曲嘉楹没好气道:“还不是我们的好指挥,我带他一起去陈丽酒吧演出,他不想拉流行曲,一个劲练《卡门》,练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和《胡桃夹子》,练勃拉姆斯的匈牙利舞曲,还有施特劳斯父子的那些经典曲目。”

“效果不是很好吗?酒客都很喜欢,杨婧怡说上座率都提高了。”闫铮说道,“你也要习惯,以后要是成为独奏家了,这些曲目肯定会经常演奏的。”

曲嘉楹一边为他对自己充满信心感到开心,一边又觉得气愤好笑:“你故意的,你就是一点都不能接受新一点的曲子。”

“指挥家和演奏者,比起作曲家,本来就是更落伍的存在,古典乐这个东西,业内可能有很多理论,很多流派,可在普通人眼里,古典乐就是经常在不同影视作品里出现的经典曲目,一旦得到业内认可,在国际比赛成为第一名后,就要面向大众。”闫铮讲着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