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嘉楹心里发慌,乐逸听她的演奏都哭了,她确实也很感动,好像真的靠听她的音乐就能理解她的内心,可她不想把四重奏乐队的气氛搞坏,关系已经很混乱了,不能加剧变得恶化,就当没看见,她不知道这件事好了。

好在闫铮和向旻很快就与他们汇合了,这也是这学期最后一次“三缺一”四重奏乐队的聚餐。

向旻和乐逸都不是本地人,向旻一早就离开了学校,乐逸晚几天再坐高铁回家,也正刚好,他有了给曲嘉楹伴奏的机会。

原来是陈丽那天听了演奏现场后,发自内心想要陷入昏迷的奶奶听到,她找来酒吧熟客的录音师徐越文,让他帮忙给曲嘉楹录音。

陈丽倒没有指名道姓要求钢伴是乐逸,主要是高莹也回家了。

高莹也并非本地人,家在邻省,为了考进这所国内顶尖音乐学院,最好就得从它的附属中学念起,十二岁起她就开始在外地上学,只有寒暑假才回家,那自然一放假就飞奔而去。

曲嘉楹这才连忙问乐逸,他还没走,收到消息又立刻改签推延回家日期。

两人一起去了徐越文的录音室。

徐越文上次听过她的演奏,他没觉得她的演奏好到需要录音给昏迷不醒的老人听,陈丽夸的天花乱坠也没用,不可能说开窍就这么快开窍。

可她真的变化了,有过一次成功经验后,她只会拉得更好,这一次和考试不同,四个乐章从头到尾都演奏了一遍。

从第一乐章命运不可抗拒的到来,第二乐章理性精神在思考和行动中徘徊觉醒,第三乐章诙谐曲暗示着即将胜利,到第四乐章象征着光明战胜黑暗的爆发,完成了抗争命运的主题升华。

以徐越文的挑剔耳朵来判断,并不需要多次返工,调整的地方不多,很快就可以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