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理解作曲家才能演绎好,你和我风格又不一样,练习方法也不一样。”闫铮神色厌倦,“我演绎不好欢快的曲子。”
“你确实比较适合严肃深沉的类型,和你这个人很像。”曲嘉楹轻笑道。
闫铮猛地扭头盯着她,曲嘉楹奇怪道:“我怎么了吗?”
他又偏过头,顿了顿问道:“你会加入我们的四重奏乐队吗?”
“我的精力主要都在独奏上面。”曲嘉楹又道,“再说了,你也不会同意吧?”
闫铮又定定地凝视着她,沉默了几秒,嘴唇微微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推开身后的房门。
乐逸听完了一遍,自己试着弹,弹到一半又走偏了,懊恼不已,又重来一次,不停往复。
曲嘉楹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没法一起练习,明天早上就要考试了,还来得及吗?
想那么多也没用,至少自己的演绎现在还不是最好的,她找了间没人的琴房开始练习。
从早练到晚,曲嘉楹只能做到如何用各种技巧表现激昂或抒情,但还是没法理解并运用投入感情再发挥出来。
另一边的乐逸也没有完全掌握知名钢琴家的演绎方法,他自己的演绎时不时就要冒出来。
到了晚上,两人试着合了一遍,曲嘉楹很不满意,乐逸也同样对自己生气,他劝曲嘉楹先回家休息,他会继续练习,一定不会成为她的拖累。
等到了第二天,曲嘉楹给乐逸发消息,想要先找地方再合一遍,他半天没有回复。
她又狂打电话,同样没有接听。
曲嘉楹又给闫铮发消息,问他知道乐逸在哪吗?
闫铮不清楚,他去了乐逸的宿舍,乐逸不在,同寝室的男生们说他昨晚没有回来。
“该不会还在琴房吧?”闫铮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