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很喜欢。”曲嘉楹终于会轻松接过话了,“我昨天就发现你钢琴上摆了好几个玩具。”
乐逸看她不生气了,露出灿烂的笑容,和他的金发交相辉映,他解释道,“这些玩具是给来我这里上课的小孩的。”
闫铮悄然松了一口气,原来乐逸只是把曲嘉楹当成他的学生哄了。
“你现在就开始带学生了吗?”曲嘉楹惊讶道。
乐逸点点头:“虽然以我现在的身价收费不是很高,但是能赚一点钱算一点,好歹能帮衬上家里,我父母都是普通人,他们是音乐爱好者,看我有天赋就努力供我学琴,但你们都知道从学琴到考进音乐学院这一路的开销非常大。”
财力是必需品,这也是曲嘉楹不打算重复去德国留学的原因,去国外花费更大,她没有成为独奏家,总觉得浪费了父母这么努力工作为她提供的钱。
闫铮感慨道:“你没怎么参加过比赛,还能考进来,天赋确实很高。”他话音一转,“可为什么总是弹不好伴奏?”
乐逸表情垮了下来:“我有努力,你讲勃拉姆斯的风格那些理论我都听了,我也看了他的过往经历,但还是抓不住感觉啊。”
闫铮叹气,扭头给曲嘉楹解释:“昨天我就过来了,他的演绎都是他自己的理解,并不是根据作曲家的意图在理解,理论知识也学的不扎实,给他讲半天都搞不清楚,好像还把他讲糊涂了,越弹越不对了。”
曲嘉楹思索了一会儿,尽管她和乐逸性格不一样,但感觉有些地方很相像,她也不是一个靠理论就学会的类型。
她在手机上找了找,给乐逸转发了一个钢琴家弹奏的版本:“你听一听,这样对你也许有帮助,我也是这样学的,感觉更好理解。”
乐逸打开手机上的音乐播放器,仔细听,认真听,听钢琴家的处理,听对方的演绎,在哪里轻缓,在哪里激昂。
曲嘉楹和闫铮挤在琴房剩下的空间里,相对无言。